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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秀雄畫作

  • 作品1
    作品1
  • 作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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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品3
    作品3
  • 作品4
    作品4
  • 作品5
    作品5
  • 作品6
    作品6
  • 作品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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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品8
    作品8
  • 作品9
    作品9
  • 作品10
    作品10
  • 作品11
    作品11
  • 作品12
    作品12
  • 作品13
    作品13
  • 作品14
    作品14
  • 作品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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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品16
    作品16
  • 作品17
    作品17
  • 作品18
    作品18
  • 作品19
    作品19
  • 作品20
    作品20
  • 作品21
    作品21
  • 作品22
    作品22
  • 作品23
    作品23
  • 作品24
    作品24
  • 作品25
    作品25
  • 作品26
    作品26
  • 作品27
    作品27
  • 作品28
    作品28
表格說明
余秀雄
  • 作品簡介:

    余秀雄  學習建造四合院和廟宇等技術,四十年前搬到竹東並從事建築業。車子到了竹東的一家電器行門前,很難想像一家小小的店面樓上,竟然收藏了三百幅記錄著台灣的歷史的油畫。當我在翻皮包找零錢時,計程車司機突然用很流利的客語和窗外的人聊了起來。窗外的聲音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如同我母親的口音,都反應著他們出生的年代,訴說著他們在同這片土地上所經歷的歲月。

      他的名字叫余秀雄,是台灣的知名畫家,也是台灣歷史的見證人。余秀雄生於民國二十九年,在苗栗苑裡鄉下的貧窮環境長大。余自幼就隨著父親在田裡工作,同時 當余秀雄終於停下腳步觀察生活週遭的事物時,他赫然發現他所熟悉的古蹟文化、家鄉景觀、農耕活動等均急速消失,來不及留下文字或圖片的紀錄,他為此感到可惜與無奈。上一代的生活就像沙子上的腳印,隨著風和浪潮而逐漸消失。

      為了保存前人千辛萬苦所建立的國粹精華,余秀雄便下定了決心,大膽嘗試進行鄉土文化之繪畫工作。他在民國81年開始無師自行摸索繪畫,他的建築背景和繪畫天份讓他在短短的五年中就學有成就,開始在台灣個地舉辦個人畫展,也身受台灣歷史圖書館的重視。余秀雄表示,因為他無法用相機把過去的生活從他腦海中拍攝下來,所以他決定用油畫一幅幅的將台灣過去的面貌永久保存。

      余秀雄以回憶同年的經歷作為創作的靈感,並用豐富及鮮豔的色彩將古蹟、家畜、農村景物、生活禮俗、台灣早期耕耘器材及各種農作物原貌重現。他擅長結合人物與景色,創造出人類與大自然的和諧,也特別重視油畫中與文化相關的細節,對保存文化歷史上有重要的貢獻。


    日據時代的『藏榖牆 』
    余秀雄作品  走進一間很小但卻很舒適的工作室,畫架上一幅很奇特的畫頓時吸引我的注意力。畫中描述一位婦人出現在一到好幾尺高的牆後,把看似金色的沙子倒入牆上的開口。這幅畫有一種神秘感,牆壁前面的桌子、藍子、油燈似乎放的太整齊了,牆後的婦人的臉被她的頭巾和藍子遮掩了一半,只露出一雙眼睛。

    「這婦人在做什麼?」我好奇的問。

      余秀雄微笑的說:「就正是我希望你們在看到這幅畫後會提出來的問題。」

      他拿出另一幅畫,畫中有兩位軍官看管在田裡工作的農人,一籃籃的收成也在看管下被抬走。夕陽照在成熟的榖田,替榖田蒙上一片金紗。「1930年代時因為戰亂不斷,日本政府要求台灣人民繳納所有的生產所得,百姓吃不飽,生活困苦,所以有些古厝都在穀倉與牆壁中間設置了一層『藏榖牆』儲糧。這幅畫是依據一間在新豐鄉後湖村的鄭家古厝畫的,穀倉大約兩尺高,稻穀可以從上方的兩個洞倒入,並從下方一個磚頭般大的口取出。」

      此畫見證了日治時代所帶台灣人民的痛苦和無奈,難怪小時後母親常嚇唬我說:「飯粒沒吃完,臉上會長痲子。」對他們而言,稻穀的確是黃金,或許比黃金更有價值。


    求學路途
    余秀雄  當我看到下幅作品時,我的心頭感到一振悸動。學生赤裸裸的腳、光滑的泥路、一滴滴的雨水令我想起小時後在下雨天爬溜滑梯的感覺。又長又彎曲的泥路四周只有一片片的農田,沒有任何路燈或房子,可見上學的路途慢長。強大的雨勢吞沒了白天的艷陽,使大地壟罩在一片灰暗。余秀雄利用了這個背景,巧妙的用較亮的色彩凸顯出學生身上的斗笠,藉此 襯托出縮在斗笠下的身影。這一系列對比都加深了那個時代的學生在求學路途上的辛苦。

      「我們以前上學都沒穿鞋的,我十八歲才第一次擁有鞋。」說到這裡,余秀雄拿出另一幅畫。畫中有位尷尬的學生,被一群學在操場上圍繞住,並朝他指指點點的。他一身潔白的套裝配上白色的鞋子使他與周圍的學生產生強烈的對比。”那時候看到有人穿鞋子上學是一件怪事。我第一雙鞋也不是天天能穿的,我只有請客的時候能穿,而且鞋子是在快到目的地時,才把腳底拍一拍然後穿上,穿上以前還要在鞋子的前後塞一些布,因為鞋子總是買大兩號的,怕腳還會長。我們一離開就馬上把鞋子脫下來並掛在肩上,然後再一路赤腳走回家。


    客家女性

      原以為余秀雄拿出的下一幅畫是描述客家傳統的舞蹈。畫中有一群身穿藍袍的婦女,左手拿著五顏六色的紙傘,右手拿著竹竿,笑容滿面的出現在田中。她們婀娜多姿的體態,為整幅畫帶來一種甜美的韻律。

      「這不是什麼傳統舞蹈,而是描繪一些客家婦人在田中挲草的情景。他們利用竹竿把雜草往土裡塞,作為肥料。據說這是六堆的客家人開始的,相傳因『膝不貴清朝之地』,所以以站立的方式挲草。」

      客家女性刻苦耐勞的精神,是名不虛傳的。畫中可見客家婦女普遍沒有纏足的風氣,因為她們需要負擔田裡一大部分的工作。根據一篇報導顯示,民國50年代六堆北部客家婦女因為丈夫出外謀生,有九成以上留在農村種田(註一)。她們燦爛的笑容和鮮豔的紙傘掩蓋不住他們身後一大片的田地和密集的紅瓦厝。巧思的背景與色彩不僅展現客家女性的活力,也同時描繪出她們為家庭所背負的責任與負擔。

    (註一)資料來源:發現台灣系列之台灣客家地圖第106頁

    余秀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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