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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家傳統童謠及現代童謠賞析

老阿伯,鬚赤赤

  • 張貼日期:2007-12-31

馮輝岳

幾次在研習時,我為學員講解這首童謠,都做了錯誤的的賞析,在這兒只有深深致歉了。不過居然沒有學員提出指正,可見懂得它的意涵的人也不多。我喜歡它,是因為它的句子簡潔、淺白又生動,尤其是它的入聲字韻腳,押得非常自然:

ㄌㄛˋㄚˊㄅㄚㄍˋ ㄒㄧˊㄘㄚㄍˋㄘㄚㄍˋ
老阿伯,鬚赤赤,

ㄚㄇˇㄍㄛㄥˇㄗㄛㄥˊ ㄙㄚㄍ ㄊㄝㄨˇㄗㄚㄍˋ
醃缸裝,石頭礩,

ㄗㄨˋㄑㄧㄣˇㄊㄛㄥˊ ㄑ一ㄤˋ兀ㄧㄣˇㄏㄚㄍˋ
煮清湯,請人客,

兀ㄧㄣˇㄏㄚㄍˋㄙㄉ ㄉㄛ ㄗㄛㄧ ㄅㄚㄍˋㄅㄚㄍˋ
人客食到嘴擘擘。

跟這首相似的童謠有兩首,一是:「老大伯,剝兩析,醃缸裝,石頭礩,愛食自家剝。」一是:「阿土伯,屎朏剝到兩三析,煮清湯,請人客,人客食到嘴擘擘。」原以為用來「煮清湯,請人客」的是豬肉,直到有一回,我的老同學邱雲忠兄告訴我,這是一首謎語歌,我才恍然大悟。過去在賞析時,我曾懷疑「醃缸裝,石頭礩」的是鹹豬肉,但鹹豬肉煮湯好喝嗎?後來想想,這可能是隨口趁韻吧!也沒再多加探究了。

原來它的謎底是酸菜---鹹菜。從鹹菜的醃製,到煮湯吃的經過,整個溶入這首歌裡。它把鹹菜擬人為「老阿伯」,十分傳神,卻讓我更迷糊了。尤其我在一本客語書裡,看到它的前兩句變形為「豬哥伯,鬚赤赤….」時,我就更相信是豬肉煮清湯了。好在邱兄給了我答案,也解開了我賞析時產生的諸多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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